特斯拉世界模拟器来了,1天学习人类500年驾驶经验,但它能帮马斯克破局吗?
如果我告诉你,特斯拉的AI一天能学习人类500年的驾驶经验 ,你是否觉得通用人工智能已经近在咫尺?这种震撼,来自于最近特斯拉的技术副总裁分享的,它那极致的“端到端”模型:每秒将20亿个Token的输入 (包含所有视频、音频、传感器数据 ),压缩成区区2个Token的输出——转向和加速 。这是一亿倍的压缩 ,这是“压缩即智能”的终极体现 。 但这个故事,正面临最大的BUG。特斯拉第三季度的财报很难看,净利润近乎腰斩 。更要命的是,这个故事的逻辑链,在“机器人”这一环上,彻底卡住了 。马斯克承诺的,从自动驾驶到擎天柱(Optimus)的“无缝迁移” ,根本不是一条“缝”——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“沟”
如果我告诉你,特斯拉的AI一天能学习人类500年的驾驶经验 ,你是否觉得通用人工智能已经近在咫尺?这种震撼,来自于最近特斯拉的技术副总裁分享的,它那极致的“端到端”模型:每秒将20亿个Token的输入 (包含所有视频、音频、传感器数据 ),压缩成区区2个Token的输出——转向和加速 。这是一亿倍的压缩 ,这是“压缩即智能”的终极体现 。
但这个故事,正面临最大的BUG。特斯拉第三季度的财报很难看,净利润近乎腰斩 。更要命的是,这个故事的逻辑链,在“机器人”这一环上,彻底卡住了 。马斯克承诺的,从自动驾驶到擎天柱(Optimus)的“无缝迁移” ,根本不是一条“缝”——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“沟” !
通过“世界模拟器”,FSD如何预判二阶效应?
过去我们理解自动驾驶,都是“模块化”的:感知、决策、控制。这种模式最大的问题,就是它是松散且有损的 (lossy and ill-defined)。
这就像一场“多人传话”游戏:采集、计划、执行。采集模块看错了,它把错误信息传给规划模块;规划模块基于错误信息再做决策,它不会、也没法回头去检查原始数据。错误在每一步都被放大,最终导致智能的下降 。
而这次FSD公布最新进展后的“端到端”模型,甚至能做到人类无法企及的“预判二阶效应” 。
特斯拉的技术副总裁Ashok展示了一个例子:FSD在高速上发现前车失控。在人类还未反应时,系统已开始刹车。因为它判断,这次失控“极其异常”,前车会撞上护栏,然后反弹回它自己的车道。这种对物理世界的深度建模,是它“世界模拟器”(World Simulator)的核心,一个可以实时生成全部八个摄像头视频流、并响应驾驶操作的虚拟世界。
这种能力,是人类规则永远无法穷举的 。这也是为什么特斯拉当初必须放弃模块化。
故事的断点:擎天柱现在还拧不好螺丝?
这条AI路径,通过“世界模拟器”(一个基于真实数据、实时演算物理反馈的虚拟世界 )的训练,在“车”这个维度上是闭环的。但要支撑万亿市值,故事必须讲到“机器人”。Ashok在演讲中也自信地展示,这个“世界模拟器”和神经网络,“同样无缝地”(most seamlessly) 转移到了擎天柱(Optimus)机器人上。
问题来了,从四个轮子到两只手,这个跨越几乎是失败的 。
擎天柱的工程负责人最近离职了,据说就是因为灵巧手的问题搞不定 。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是:机器人必须有和人一样的手,才能使用人类社会现有的工具 。这个逻辑没错,但人的手是物理学的奇迹,工程上根本造不出来 。波士顿动力都妥协用了三指爪 ,而马斯克还在原型阶段挣扎。
技术和市场都未被验证 ,这就是最大的断点。而比这更致命的BUG是:马斯克正试图用一家制造业车企(净利率5%-6%)的利润,去供养一个AI和机器人公司的疯狂烧钱梦 !
连中间的过渡产品——Robotaxi(自动驾驶出租车),也因为法规等问题迟迟无法规模化 。
一万亿美金的豪赌,你会投票同意万亿薪酬吗?
马斯克等不了了。他现在正逼宫董事会:下个月投票,通过我那个一万亿美金的薪酬包(这将允许马斯克以极低的价格(行权价)购买大量特斯拉股票),否则我就离开特斯拉,专心搞我的xAI和SpaceX 。
这是一场摊牌的豪赌 。
马斯克在特斯拉2024年年会上表示,Optimus擎天柱机器人可以让特斯拉成为一家市值25万亿美元的公司。而目前挪威主权财富基金作为特斯拉重要机构股东,已公开表态将在股东大会上投反对票。
如果马斯克走了,特斯拉的万亿估值瞬间崩塌。公司会迎来一个“库克”式的人物 ,他会砍掉烧钱的研发,把重心放回供应链,让公司“回归制造业” 。特斯拉会活得很好,FSD订阅 、Megapack储能 都能赚钱。但它会变成下一个苹果——无聊,且不再伟大 。
如果马斯克赢了。股东们就得陪着他,用这家公司的现金流,去赌那个AGI,去赌那个擎天柱。
有时,我甚至怀疑,一个没有了马斯克的特斯拉,说不定能活得更好 。它不再需要为一个创始人的多线作战 ,它可以更专注地做好“智能车企”该做的事。
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?子曰:等死不如作死